每天清晨電車擠搡間,天海翼貼身摩擦我的恥骨,溫熱呼吸掃過耳垂,我攥緊扶手任慾望沖頂,卻只能在眾目睽睽下硬得發燙,眼睜睜看她指尖滑過大腿內側——這廢柴的勃起,是唯一能獻給她的高潮。